現在去買食材時間上是來不及了,秦恒只好就地取材,找了幾樣食材,便開始動手處理。
他殺魚和一般人殺魚的手法不太一樣。
酒店的廚師本想過去幫忙的,結果看見秦恒一手拿刀一手拿剪子,三下五除二,就把那條魚給解刨了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,怎么有種手術開刀的既視感?
季晴下樓的時候,就看見幾個廚師圍著秦恒,而秦恒處理完魚的內臟后,就放在水龍頭下沖洗。
他的動作算不上很麻利,但勝在有條不紊。
看著他忙前忙后的背影。
季晴想起之前吃過那么多次他煮的飯,但好像從來沒有一次見到過程。
不知道,他在廚房里忙起來的樣子,竟是這樣的。
不知不覺她在廚房外面看了好一會兒。
有人湊近秦恒,朝他使了個眼色,“嘿,哥們,門外那位美女是不是來找你的,站在那邊看你很久了。”
秦恒準備將糖醋魚盛出來,回頭看了一眼,差點把鍋里的魚滑到地上。
“小心,這可是我的晚餐。”季晴上前,扶住他的手臂。
秦恒穩住手,“放心,不會讓你吃不著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看多久了?”
季晴雙手環胸,似笑非笑,“在你給魚做手術的時候。”
秦恒失笑,“職業病了。”
秦恒做完飯菜后,將盤子一一放在餐車上,對季晴說:“你先回房間,我隨后叫服務生給你送上去。”
季晴默默地看著他,順著他的話往下問:“那你呢?”
秦恒一副無所謂的表情,“我再等等,應該很快就能回我自己的房間了。”
季晴好整以暇地說:“那好吧。”
隨后,她看向秦恒,一副我看你怎么繼續演下去的表情。
豈料秦恒是真的不準備打擾她,“很快就好了,你先上樓休息。”
說完后,他轉過身去,關火盛湯。
季晴回到房間后沒多久,敲門聲響起,是服務生推餐車上樓來了。
她打開門,當看到門外的人,倏而笑著看向別處。
秦恒推著餐車,一本正經地說:“錢夾還在房間里拿不出來,給不了小費,沒人愿意幫我推這餐車,我只好親自送一趟了。”
季晴嘆了口氣,突然上前一步,抓過秦恒的衣領,把人拽到跟前,她微微抬頭看他,“想一起吃就直說。”
“你又不答應。”秦恒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心臟怦跳。
“你沒問,”季晴緩緩說道,“怎么知道我不答應。”
秦恒愛死了她這副樣子,喉結滑動,“那我能跟你一起吃晚餐嗎?”
季晴眼尾一勾,“不行。”
秦恒被勾得心癢難耐,一手拉著餐車,一手將房門推得更開,“一起吃晚餐,和吃我之間,你只能選一個。”
說著,他帶著季晴進屋,反手關上門。
一進屋,秦恒迫不及待開始脫衣服,鐵了心地送上門來給季晴睡。
在他解開兩顆襯衣扣子時,季晴將他抵在玄關的鏡子前,“不是讓我選嗎?我選第一個,一起吃晚餐。”
“晚了,現在多了一個餐前開胃小菜,你要不要試試?”秦恒試圖去吻她。
卻被季晴擋了回去,“這么老的小菜,真的能開胃?”
秦恒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,“我是年紀大,但我有的地方還嫩得很。”
季晴幾乎是瞬間明白他說的是什么,饒是她淡定如此,還是忍不住臉頰發熱,“你真是愈發的厚顏無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