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讀小説網 > 農門貴媳旺家手冊 > 第40章 有人做局想抓她

街上沒有行人,沈南葵也無處求助,她遠遠跟著乞丐的背影,繞了幾條街巷之后。

人忽然不見了!

面前是一左一右兩條巷子,都看不到人影,沈南葵一時不知道該往哪邊追去。

她心急不已,加之跑了這一路,額頭的汗已經滴落臉頰。

正是這時,她突然聽見孩子隱約的哭聲,她在兩條巷口分別停留了一會兒,是右邊巷子的聲音更為清晰,料想那乞丐定是帶著阿巧往這個方向去了。

沈南葵主意一定,順手在巷口抄了一根木棍,忙也追了進去。

她快步追進巷子里,沒想到這卻是一條死胡同,遠遠就見阿巧蹲在墻角大哭,身邊卻并沒有先前那個乞丐。

這乞丐難道只是戲耍他們?

沈南葵見四面無人,漸漸也放下了心,或許那乞丐只是神智有問題,但卻沒有惡意。

她丟下木棍,快步向阿巧走去,口中柔聲哄道:“阿巧別怕,小嬸嬸帶你回家!”

阿巧聽到她的聲音,頓時止住了哭,抹著眼淚朝她跑來。

忽然,阿巧瞪大眼睛。

她指向沈南葵身后,大叫了一聲,“小嬸嬸!”

沈南葵驀然回首,只見她身后的巷子里,左側有一道木門忽然打開,兩個蒙面大漢朝她撲來。

她想躲,但已經晚了。

兩人一個用抹布塞住她的嘴,一個用繩子將她捆住,三下五除二,她已經被裝進麻袋扛走了。

她拼命掙扎,卻什么用都沒有,她的力量在兩個壯漢面前顯得微乎其微。

阿巧這下是真嚇壞了!

她嚎啕大哭,跑過去抱住其中一人的腿,不讓他們走。

“壞人,快放了我小嬸嬸!”

她明明怕得要命,卻不知哪里來的勇氣,死死拖住那人的腿不肯松手,竟被帶著在地上拖行了幾步。

“煩人的小東西。”

沈南葵被套在麻袋里,她不知那人用了什么法子,只聽見砰的一聲,接著便是阿巧的痛呼聲和哭聲響起。

他們竟然對孩子下手!

沈南葵目眥欲裂,想說話說不得,想動彈動不得,只能用力掙扎以示不滿,期望他們能別傷了阿巧。

好在那兩人也沒有過多糾纏,他們的目標似乎只是自己,甩掉阿巧之后,便帶著她揚長而去。

阿巧的哭聲越來越遠,沈南葵卻漸漸平靜下來。

看來,今日這一遭,是有人做局想抓她。

會是誰呢?

她毫無頭緒,但也知道自己眼下沒有逃走的可能,索性便保存體力,不掙扎不叫嚷。

既然已經落入他人之手,一切先靜觀其變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她感覺到自己被人丟進馬車,行進了大半個時辰之后,似乎到了地方,她又被人從車里拽出來。

沈南葵叫人押著七拐八拐,最后進了一個房間,那些人便都走了。

她安靜待著,盡可能觀察周圍的環境。

從麻袋的縫隙,隱約可見腳下是木地板,房間里還熏著香,雖是夏日,這里卻并不如顧家那般燥熱,外面風聲空曠,吹過又有回音,想必這里定是依山靠水。

如此格調,竟像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別院。

可她嫁到顧家不過數月,何時又得罪了這樣的人物呢?

-

另一邊,阿遠跑回顧家報信。

眾人以為阿巧被人拐了,全都嚇了一跳,顧逸川擔心阿巧和沈南葵出事,叮囑梁氏去族中召集人手,而他則先行一步,匆忙趕往鎮上。

在鎮上挨家挨戶問了許久,終于打聽到有人看見她們的去向。

顧逸川一路找過去,幾條巷子都尋遍了,才在一條死胡同里,找到了癱坐在地上的阿巧。

沒看到沈南葵的身影,他心里莫名慌亂,忙過去抱起阿巧。

“阿巧,小叔來了,你怎么了,你小嬸嬸呢?”

阿巧哭得淚都干了,看到他來,委屈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,哭道:“阿巧腿疼,走不了路,小嬸嬸被壞人綁走了,小叔,你快去把她救回來……”

顧逸川只聽到一句她被人綁走了。

他的心頓時猶如被人揪住,一下就僵在了原地,一股懊悔涌上心頭。

都怪他!

如果他今日來接她,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?

可他沒時間后悔。

她下落不明,安危不知,此刻還不知道有多害怕,他得趕緊找到她才行!

時間緊迫,顧逸川抱起阿巧便往回跑,半路遇上梁氏和里正帶著人趕來,他簡明扼要地把事情說了,請里正叫人去縣城報官,再派出人手隨他去找沈南葵。

里正得知歹人是沖著沈南葵來的,心里愈加重視起來,立即點了人去報官,又帶領眾人跟著顧逸川找人。

畢竟,沈南葵是他為私塾尋來的夫子,在她這些天的教學下,學生們提升顯著,上至父老鄉親,下至學子,都對她交口稱贊,無有不服。

他可不能讓她出事!

-

沈南葵在房中待了不知多久,只覺得外間蟬鳴聲漸漸弱了,光線也暗了下來,應該是快天黑了。

忽然,房門一響,有人進來了。

下一瞬,沈南葵身上的麻袋就被取走,她這才看清眼前的情形。

外面正是傍晚,房間里點著蠟燭,所以光線并不昏暗。

眼前的人是個男子,約莫三十歲左右,面白微須,衣著富麗,此刻正一臉驚艷地盯著自己。

“我竟不知道,來安鎮上還有這樣的絕色?”

他一雙小眼睛里露出垂涎,“乖乖,這小小的鄉野之地,怎么就藏了你這樣一朵嬌滴滴的牡丹花?”

沈南葵卻只靜靜盯著他。

這個人,她不認識。

那人見沈南葵對他沒有任何反應,甚至眼睛里連一絲畏懼都沒有,越發感到新奇。

他拿去沈南葵口中的抹布,隨手往地上一拋。

“真是不會憐香惜玉,對待美人兒,怎能如此粗魯呢?”

沈南葵適應了一陣,已經麻木的嘴才恢復知覺,她看著他。

“你是誰,為什么要抓我?”

那人嘿嘿一笑,“鄙人的名字,美人不必知道,只要叫我一聲哥哥便是了,至于為什么抓你……”

他搖了搖頭,“這怎么能算是抓呢?應該叫作請才對。”